眼镜熊的午夜残局,体型之谜解析

liuying
眼镜熊体型中等,躯体粗壮,成年个体体长约1.2至2米,体重可达100至200公斤,毛色多为黑色,胸部有标志性浅斑,它们多栖息于南美安第斯山区的森林等环境,擅长攀爬,以植物性食物为主,所谓“午夜残局”并非指其生存陷入绝境,更多是对其夜间活动状态的一种描述,眼镜熊虽独居且活动隐秘,但目前因栖息地破坏等因素,种群生存面临一定压力。

沙漠2的月色总带着点硝烟的灰,我蹲在A小道的箱子后面,指节蹭过鼠标垫上磨白的印花——那是只戴眼镜的熊,圆框眼镜滑到鼻尖,爪子还攥着把AK,队友们的报点声断断续续从耳机里飘出来,混着电流的杂音,像极了眼镜熊以前打比赛时总爱嚼的泡泡糖,吹破了就黏在麦克风上,刺啦刺啦的。

“中路有个,残血。”我压低声音,屏幕里的角色攥着把格洛克,准星晃得厉害,不是我手抖,是眼镜熊以前总说,紧张的时候就把准星当成对手的脑袋,盯着看,就忘了怕。

眼镜熊的午夜残局,体型之谜解析

他这话是在我们第一次打城市赛的时候说的,那时候我们队名还叫“眼镜熊和他的小伙伴”,其实小伙伴只有我一个,他比我大三岁,留着乱蓬蓬的头发,打比赛必戴那副黑框眼镜,镜片上永远蒙着层薄汗,有时候汗滴在键盘上,他就用袖子抹,袖子上永远沾着奶茶渍。

“你看这熊,”他当时指着自己鼠标垫上的印花,“戴眼镜,像不像我?看起来笨,其实会咬人的。”

那次城市赛我们打进了决赛,对手是个老牌战队,枪法狠得要命,最后一局是14比14,残局,他守A大,我守A小道,对面五个人抱团冲A大,他一个人架着,打掉三个,最后被闪了,白着身子往回跑,血条只剩一丝。

“别露,”他在耳机里喊,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,“等他们拆包。”

我蹲在箱子后面,听见他的脚步声蹭过沙地,然后是换弹的声音,咔哒,咔哒,慢得像秒针,对面的人开始拆包,滴滴的提示音在寂静里炸得人耳朵疼,我盯着屏幕,准星对着A大的入口,手心全是汗。

然后我听见他喊了声“咬他”,接着是AK开火的声音,压得很稳,像他平时教我的那样,三发一点,我冲出去的时候,看见他的角色倒在包点旁边,圆框眼镜的印花在屏幕边缘闪了一下,像他平时笑起来眯成缝的眼睛。

我们赢了那场比赛,奖杯被他抱在怀里,眼镜滑到鼻尖,他用爪子(其实是沾着汗的手)推上去,说:“下次我们去打职业。”

后来他没去打职业,因为他爸说打游戏没出息,把他的键盘摔了,鼠标垫也撕了个口子,我最后一次见他,是在网吧门口,他把那只没撕完的眼镜熊印花揭下来,粘在我的鼠标垫上,说:“替我接着打。”

耳机里突然传来队友的惊呼,我猛地回神,看见屏幕里的角色已经倒在了A包点,血条空得彻底,对面的人开始拆包,滴滴声又响起来,和那年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
我盯着鼠标垫上的眼镜熊,圆框眼镜还是滑到鼻尖,爪子攥着AK,像在说“咬他”,我重新买了把AK,拉满疾跑往A点冲,准星对着拆包的对手,手指压着鼠标左键,像他以前教我的那样,三发一点。

屏幕上跳出“你击杀了敌人”的提示,然后是“炸弹已被拆除”,队友们的欢呼涌进耳机,我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角色站在包点旁边,突然觉得,眼镜熊其实一直都在。

他在我磨白的鼠标垫上,在我压枪的节奏里,在每一个14比14的午夜残局里,戴着滑到鼻尖的眼镜,攥着AK,说:“别露,等他们拆包。”

然后我冲出去,替他,也替我们没打完的比赛,咬最后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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