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暗潮里的献祭,我在Steam触摸到的黑暗

liuying
《黑暗献祭》这款Steam游戏,让玩家在屏幕光影里触碰到独特的暗黑氛围,它跳出传统暗黑游戏的框架,没有直白的恐怖渲染,而是以压抑的场景、隐晦的叙事,让黑暗感渗透玩家感知,将屏幕里的暗潮转化为玩家可触摸的沉浸体验,带来别样的暗黑游戏感受。

深夜十一点的卧室,只有电脑屏幕漏出的冷光映着半张脸,我攥着鼠标的指节有些发白,屏幕中央的进度条停在“97%”——那是我等了三天的Steam游戏《空洞骑士:丝之歌》的预载进度,作为一个在Steam库中躺了三十七款“黑暗向”游戏的玩家,我对这种“即将踏入未知黑暗”的期待,早已像熟悉自己的呼吸一样熟悉。

Steam的“黑暗”从来不是单一的黑色,它是《地狱之刃:塞娜的献祭》里,凯尔特神话中缠绕着女主的红色雾霭——那些雾霭是幻听的具象,是抑郁症患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指责,我曾戴着耳机玩到浑身发冷,仿佛自己也被拉进了那座没有出口的北欧炼狱,它也是《层层恐惧》里,维多利亚风格别墅里不断变形的走廊:前一秒还挂着温馨的家庭画像,转个身就变成了滴血的墙面,画家的绝望像粘稠的墨汁,顺着屏幕流进我的房间,让我不敢回头看身后的衣柜。

屏幕暗潮里的献祭,我在Steam触摸到的黑暗

我第一次被Steam的“黑暗”击中,是《艾迪芬奇的记忆》,那款游戏里的“黑暗”藏在荒诞里:11岁的女孩芭芭拉在万圣节被粉丝肢解,却以卡通动画的形式呈现;哥哥刘易斯幻想自己是远洋船上的船长,身体却在现实里重复着切鱼的机械动作,直到头颅落下,我通关后坐在黑暗里发呆,原来最刺骨的黑暗,不是怪物的尖牙,是“命运无法反抗”的无力——就像我们每个人在生活里,都曾有过像刘易斯那样,一边做着重复的事,一边在心里逃向另一个世界的时刻。

后来我发现,Steam的“黑暗”总裹着一层温柔的糖衣。《空洞骑士》里,地下世界“圣巢”的黑暗是衰败的、孤独的,可小骑士挥舞骨钉时的清脆声响,像在死寂里敲出的心跳;《奥日与黑暗森林》里,黑色的“腐坏”吞噬着森林,可奥日的白色光芒总能点亮一小片角落,哪怕只是暂时的,这些游戏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心里的黑暗——孤独、恐惧、无力,却又悄悄告诉我们:你看,哪怕在最黑的地方,也有人(有小骑士,有奥日)在坚持。

凌晨零点,电脑“叮”的一声,进度条跳到了100%,我盯着屏幕上“开始游戏”的按钮,忽然想起上周玩《死亡搁浅》时,主角山姆背着货物在黑夜里行走的画面——他要连接的不仅是破碎的美国,也是每个玩家心里,那个觉得“孤独无依”的自己。

Steam的“黑暗”从来不是为了吓退谁,它是我们给自己找的一个“安全的出口”:在屏幕里的黑暗中跌跌撞撞,通关后关掉电脑,还能回到有热水、有灯光、有明天的现实里,而那些在黑暗里摸到的温度,会像小骑士的骨钉、奥日的光芒一样,藏在我们的记忆里,帮我们扛过现实里的某几个难眠之夜。

我终于按下了“开始游戏”,冷光里,新的黑暗即将展开,而我准备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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